徐翠柔没想到童善芳会反问她,“这……这事儿吧,也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如果他真的是大伯,那这儿可是他的家,他回来不是正常嘛。”
呸,还真是虚伪呢。
童善芳不相信徐翠柔会乐意有人和她的儿子争夺家产。
“我已经派人去找名医了,到时候来个滴血验亲,他的身份应该就明了了。”
徐翠柔脸色一变,随后点头:“这也是个法子,既然你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就不多问了,忽然想来我院子里还有一堆活等着人去做呢,就先走了。”
童善芳没有留人,看着徐翠柔悻悻离开,好似没事儿人一样,垂眸看着面前的盆栽,那是一株蝴蝶兰,已经开了花,红艳艳的一簇很是好看。
童钱儿捧着茶水回来时就看见她家娘子正用剪刀将面前的蝴蝶兰开的花给一一剪了下来,只剩下一枝,立即有些心疼,“娘子,这盆蝴蝶兰正是开花的时候,您怎么给剪了,实在是有些可惜呢。”
童善芳将手里被剪下来的花扔在了地上,顺道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花嘛,只有一枝就足够了,开的太多,养分就会被抢走了,得修。”
人也是一样。
童钱儿又看了那盆蝴蝶兰一眼,现在它只有一朵花盛开,的确是比之前看着好看多了?
“对了,娘子,奴婢刚刚去后厨煮茶,听府里下人嚼舌根子说是镇国将军府三日后要宴请上京五品以上官员的女眷办赏花宴,王家也在邀请的名单之中。”
童善芳挑眉:“你确定消息没错?”
童钱儿点头:“没错,奴婢再三确认过了,才敢来您的跟前说,而且王家已经收了请柬,说要让二房的徐翠柔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