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句话也说的很好,凡是做过就必定会留下痕迹,眼下她就只有自己,做的越多就越容易留下把柄,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如果能只动动嘴皮子就让王家鸡犬不宁,何乐而不为。”

听到这儿,童钱儿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光,“娘子,如果您只是想要将王家搅合的鸡犬不宁的话,奴婢这儿倒是有个能快速达成的法子。”

童善芳来了兴致:“说说看。”

。weiao。

“娘子您还记得之前让奴婢查的王杨两家吗?就在今早出门之前,奴婢得了信儿,才知道为什么王行那么怕杨家人,是因为王家曾组过一个赏花宴,就是在那个赏花宴上,杨家的小女儿走丢了。杨家因此就记恨上了王家。”

童善芳仔细想了一下,如果她是杨家那丢失小孩儿的母亲,估计也会记恨上。

“钱儿,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样重要的事情也能查到,说说,是不是银子都花完了?”

童钱儿尴尬的摸头,“是……是的,那人要价实在是太高了,奴婢为了快点儿拿到消息,就给了很多银子,娘子几乎是一副面首的价钱。”

越说,童钱儿越是心虚,声音越发的小了。

“没关系,有舍才有得,眼下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反正这摊水已经足够浑浊了,也就不在意她将其搅合的更浑浊一点儿了吧?

日薄西山之际主仆二人才堪堪回到王家,刚进门就被告知二房的徐翠柔正在等着呢。

童钱儿对王家人包括嫁进来的徐翠柔没有任何好感,这会儿听见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顿时觉得准没好事儿。

“娘子,我们要不要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