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童钱儿对于自家娘子要拿三两银子给那对男女心里一直是有疙瘩的,要知道她们俩在王家过的实属不易,那王氏防着她们主仆二人好似防贼一样,想要攒下三两银子可是抠又抠这才有的。

“娘子,您真的打算将银子……”送给他们几个字还没说出口,马车在剧烈的撞击下,竟就被人直接给掀翻了。

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主仆二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没能逃脱掉,马车里,童钱儿在马车侧翻的那一刻只能死死的抱着她家娘子,生怕她家娘子会被伤到。

到底是女子,身形弱小,只能任由自己在马车里像是锅里被煎炒的豆子,翻滚了一大圈,摔的鼻青脸肿。

即便哪哪都疼,俩人却不约而同的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神情惶恐的躲在马车里,一丁点儿的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被马车外的人发现了。

过了许久,久到主仆二人只能听到对方那微弱的呼吸声,才敢慢吞吞的相继松开捂着对方嘴巴的手。

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了害怕。

这次出门本就没有带随从在身边,唯二的随从就是马车车夫,这会儿外面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那车夫若还活着,估计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娘子,您先在这儿等着,奴婢先出去瞧瞧。”说着,童钱很小声的交代了一句后转身放轻了手脚朝外爬去,见状,童善芳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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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从侧翻的马车里爬了出来,连腰都还没来得及挺直,只听“噌”的两声后,主仆二人各自的脖颈处搭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

那把利剑虽然距离脖颈处尚有一两公分,可童善芳是真切的感觉到了脖颈间有隐隐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