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既然来了,就赶紧将自己的官人给迎进去啊。”一旁的王氏见童善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更是不耐烦了,出声催促道。
童善芳被王氏那有些聒噪的声音给搅的清醒了过来,这才不情不愿的朝着她看了过去,“母亲还是小声些的好,您怎么能确定他就是我的官人?”
王氏气笑:“我是他母亲,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不认识?你以为把别人都和你一样是个糊涂蛋啊?”
童善芳冷着张脸,继续道:“可当初是朝廷来人说官人他战死了,而且朝廷还因此给了表彰,父亲更是因为此事升迁至光禄大夫一职,现在忽然冒出个人来就说自己是我的官人,别的不说,如果这事儿若是让朝廷知晓了,会不会觉得我们王家欺君啊?”
就连小孩儿都知道欺君可是要杀头的,王氏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王氏慌了,“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到时候让你们父亲去同皇帝讲清楚,相信他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听到王氏如此说,童善芳想笑,却又忍住了,这人该说她是单纯还是愚蠢?当真以为皇帝就那么喜欢听家长里短啊。
“这件事儿恐怕母亲和我都做不了主,不如先让他二人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住下,至于之后要怎么办,还是等父亲回来之后再商议。”
童善芳很好心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毕竟事关我们王家男丁的前程,一切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王氏迟疑了,有些不知所措,这倒是让站在门口的王成文很不高兴,他皱着眉头冲着自己的母亲质问道:“她是谁?难道王家现在的主母不是母亲您吗?为何要听信一个陌生人的一面之词?”
面对儿子的质问,王氏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童善芳给抢先了一步,“这里不是能商议事情的地方,母亲还是另外找个地方再解释吧,人来人往的,万一叫有心人
察觉出了什么,到时候捅到圣上那儿,父亲怕是会很难过,毕竟那些个政敌可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