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情债。
说话间眼神相交,柳玄明下意识地把脸凑过去,却被池鱼整个拍开。
沈惜轻笑一声,等着池鱼挤进他们两个中间,才安静地保温杯盖上,看她朝着自己的怀里蹭。
“幸好有你,我这学期的课可以线上修了,也不用和那几个小家伙玩,我还没去过西北,这算不算公费出游?”
沈惜比池鱼矮好多,就算是她弓着身子奋力窝,也还是只能靠在肩膀处。
这段时间沈惜又瘦了很多,枕起来更硌耳朵,池鱼只一会儿就受不了,抬起脸去四周观察。
“小惜,对面有个变态,捂的那么严实,还老看咱们。”
顺着池鱼手指的方向,沈惜和赤诚天对视,视线相交的时候,赤诚天尴尬地收回视线,装作毫不在意,拧开水杯喝水又被烫了一下。
颇为滑稽。
“诶?!!”
池鱼正想凑上前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车站里响起检票的通知,皱眉稍稍思索之后,拉着行李朝检票口走去。
沈惜现在的身体状态只能坐绿皮火车,他们四个都是软卧,但也不代表多干净。
好在沈惜常常犯困,进了车厢躺在床上,就昏睡过去,时间就显得没什么意义。
只不过她昏睡的时候,白泽祝福并不运转,会回到之前昏迷之时,那种假死的状态。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晨光初降,柳玄明睁开眼睛去上厕所,但是人稍稍有些多,所以只能先排队。
只沈惜在卧铺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