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癫?什么叫戒备啊?你忘了赤晖后来是什么样子吗?”
赤诚天就在门外站着,就算是有结界,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抓起一边的木牌塞进兜里,不打算和他再多说,疯了就疯,傻了就傻,爱咋咋。
前脚刚迈到门口,后脚就被拽住手腕,整整个地塞进一个冰凉的怀抱,他身上早不是那次带着药味的甜香,冷得人心颤,沈惜又想起那天的夜里的花生奶和冰激凌,眼眶忽然有点酸。
“我需要你。”
柳玄明的语调还是平平,沈惜也看不见他的表情,更也感受不到他的心跳声,只余揽着肩头的手微微颤抖,紧了又紧。
心跳扑动,是沈惜的,落到怀里,柳玄明的心绪才觉得安宁,才觉得熟悉的世界是在身边的,最初远在天边只听心跳声,只是习惯。
但现在几次三番的陪伴,或许是同心咒的缘故,现在却完全无法分开,尤其是看见她身边有新的朋友出现——
像他这样冷淡、沉默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她身边最温暖、最亮眼的人呢?
“你先撒开我!”
沈惜深吸一口气,挣着将人推开,面前的人硬邦邦地往后退两步,漂亮的嘴唇抿着,等着对面的人说话,脑子里把想到的所有坏话全都过了一遍,越想心里越难受,脑子里闪出他俩第一回对峙的样子。
小姑娘和他在医护层的病房里,她小虎崽子一样地逼着他让自己留下来。这一次,估计是逼着自己不要再管她,骂她,或者是打他一顿,再或者她心软,以后把自己带在身边,但是再也不说话,完事散伙。
但是黄光之下,小姑娘伸手,将人的肩膀搬起来,拧着眉头问他。
“你个大老爷们有话不直说,不能说的不说,现在这个应该只能说的,不直接说在干啥?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蛔虫,猜不到你在想啥!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