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父亲。”
君家老宅里面,一个枯槁的女人躺在老式的木雕床上,喉咙发声像老风箱一样,时不时还会漏上几口气。
这是君守圭古稀之年,给他儿子找来的女人,在君剑长成十几岁的大小伙的时候,她也不到四十。
但躺在床上的时候,瘦削枯老,比君剑的父亲还要老。
“你们君家,就是魔窟,是无间地狱。要是有机会,你且速速离开君家,走得越远越好。”
最后一句话挤出胸腔,这女人便彻底气绝,化作君剑父亲的坟边的一座无碑的坟包。
祭奠的元宝烧出烟尘,漫到君剑的脚边,他麻木着视角,转向在一边的祖父。
“祖父,你拿父亲和母亲做实验,就是为了,继续害另外的两个人吗?”
坟茔边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池鱼,边上放着摄魂镜和蹲着的漆黑的人影,和沈惜看到的那个人影一模一样。
“不是害,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既然是自愿,又怎么算害?”
君剑不可置信地退远,但是祖父那张年迈的脸,在他面前狰狞推近,仿佛一颗老树的沟壑开始活动,每一道口子都试图将他吞吃殆尽。
“你是君家的孩子,祖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我这么多年,造出来一个可以比得上商灵阙的通灵体,只需要将商灵阙的神魂,一点点地引渡进它的身体,通灵体就会完全复活,为我们所用。”
她的神魂,就是傀儡丝线,一点点,控制那具崭新的身体,再用商灵阙,控制九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