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这份折子,不是写给尉鸣鹤的。
是写给沈知姁的。
沈知姁看后心情颇好:一方面是为自己与父亲之间的相互信任,一方面是高兴于华信的确得了一位敏锐而识时务的好驸马。
“芜荑,咱们回宫。”沈知姁面上带笑,回了瑶池殿。
她亲了亲已经熟睡的尉淙,与母亲看过明日家宴要穿的礼服,随后睡去。
自从对尉鸣鹤翻牌后,她的每一晚都睡得香甜而安稳。
翌日,除夕。
照宫中规矩,午时是宗亲家宴,晚上是后宫家宴。
因应了韩栖云参加家宴的请求,沈知姁便将其安排在午宴,特意命御膳房照着对方口味加了几道菜。
大定宗亲并不算多,现在尚存的多是远亲。昌王谋逆之事后,尉鸣鹤有心削减宗亲开支,便找借口削了现存宗亲一顿。
如今宗亲的领头者,便是谨小安分的罗郡王。
昨夜北风吹紧,颐寿宫一早便让方尚宫来寻沈知姁,说康王咳嗽厉害,太皇太后放心不下,年节宴会便都不出席。
沈知姁应下后,说尉淙与罗郡王小世子也不必参宴,沈夫人和罗郡王妃可留下照看孩子们。
宗亲家宴十分顺利,没人对沈知姁坐在主位提出异议,生怕自己本就被削了一半的年俸变得更加微薄可怜,也害怕自己被阎王一样的韩督公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