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这个么,是我随手拾来,练手用的。”
“喔,你喜欢的这个缺口,是牛乳团咬出来的,倒的确能称得上独一无二。”
女郎话音落下,还余两声银铃般的脆笑。
尉鸣鹤只觉得左手掌心猛然传来一阵灼热,下意识地将原本攥紧的银杏书签的扔出。
书签羽毛一样,在床榻旁轻飘飘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到沈知姁的脚前,又被沈知姁状似随意地踩住。
“嘶……”尉鸣鹤像是被人踩中心口,佝偻着半弯着腰,手捂胸口,口中倒吸着凉气,双眉紧紧蹙起。
他脑海中所浮现的,是当初拿到书签时的欣喜,还有前几日苦闷发怒后、翻书瞧见书签的暖心妥帖。
现在沈知姁竟告诉他,他身为天子,所用的东西竟然是旁人剩下的?!
岚姐姐又是谁?
尉鸣鹤已经近半年未曾见过蓝岚,锈顿的脑中思索了好一阵,才想起来宜淑妃的闺名是单字岚。
未等尉鸣鹤心头翻涌起其他情绪,沈知姁就轻笑着继续开口:“第二件事,便是我不能分辨出你在绢花和绣物之物上是否说谎。”
“因为啊,那些都不是我做的。”
她轻轻巧巧地往尉鸣鹤的心口又射了一根无形之箭。
见尉鸣鹤一脸不可置信,沈知姁贴心补充道:“绢花一开始是茯苓做的,后头就变成了白芷。”
“至于送来朝阳殿的那些绣物,是箬兰做的。”
“不过你放心,每回朝阳殿收了东西送来的赏赐,我都原样给白芷和箬兰。”
其中箬兰攒了两年的赏赐,请沈知姁在京城中帮她换了一张房契、一间商铺、两座庄子并良田数十亩,每月都有颇为可观的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