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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貌美心狠 令疏 1036 字 2025-06-12

倒像是看错了人,将芜荑认成了他尉鸣鹤。

身上的剧痛仍然源源不断地刺激着大脑,尉鸣鹤只觉得自己在被千万条毒蛇狼犬啃食,胸口、腰腹处就如同一滩被人用脚狠狠碾碎的烂泥,使不上劲儿的同时痛苦万分,疼感针尖一样尖锐,无处不在。

他的薄唇微微翕张,想要问一问沈知姁为何是这一副漠然冷眼的模样,这段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尉鸣鹤现在只信任沈知姁。

这是他的皇后,他的妻子,是全天下唯一身心都爱恋着自己的人。

尉鸣鹤不知道,自己的脸本就被因昏迷多日而憔悴削瘦、两颊微微内缩,又因失血、伤口发言而脸色惨败,两眼有些暴突,从前英隽潇洒的模样只剩下了三分,其余七分活脱脱就是个病鬼模样。

刻薄些说,和四处咬人、被打得奄奄一息扔到路边的恶犬很是相似。

沈知姁上前两步,低首瞧了瞧挣扎着要说话的尉鸣鹤,施舍似地伸出手,将对方的薄唇按住,嗓音刻意夹得甜了些:“陛下刚醒,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省得脱口而出一声难听嘶哑的公鸭嗓音,平白坏人耳朵。

沈知姁将这句嗤笑藏在心里。

不过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因为比适才那句更甜糯些,效果奇佳,竟安抚住了尉鸣鹤。

尉鸣鹤闭上了唇,因为疼痛而有些迷离的目光紧紧盯着沈知姁,像是染了某种瘾的人,在渴求地看向令他上瘾之物。

除了渴求,还带着两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仰视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