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面对面愁着,方尚宫来报:“皇后与韩督公求见。”
太皇太后忙不迭让人进来。
“是韩督公回来的?”承恩公
对韩栖云的印象并不好,觉得对方目光常带阴冷,一股子心狠手辣的气息,嘴巴还很严实:“此人口中善说谎话,往往话转了十八个弯也每一个字是真的。”
“可是陛下很喜欢用这位韩督公,可见其还算忠心。”老太师虽在府邸中养老,但其最得意的学生两年前被提拔为太傅,所以对朝中诸事颇为了解:“但后来陛下又抬了海督公,就说明韩督公的小心思不少。”
他话落,沈知姁与韩栖云便一前一后进了正殿。
事态紧急,一番简单的行礼之后,沈知姁就将尉鸣鹤已经回宫安置、太医正在全力医治之事道来,顺便将楚中书刚刚拟好的新鲜诏书奉上:“这是楚中书奉命拟的诏书,两道明旨,一道密诏。”
“皇后辛苦,督公这一路护送也辛苦。”得知天子全须全尾回了宫,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尉鸣鹤途中去世的太皇太后狠狠松了口气,又听是照着天子意思拟旨,又再松一口气:还能意识清醒地下达旨意,即便受了重伤,也能好好将养回来。
至少多撑个两三年不是问题。
承恩公和老太师则是将注意力放在圣旨上。
第一道明旨,命平虏将军沈知全暂代宁州督兵,夜影卫协助,查清天子受伤之事,所有涉嫌之人、无论身分、即刻关押。清查后,再由平虏将军带回京城、等候天子圣意。
第二道明旨,就是封皇长子齐王尉淙为太子、皇后在朝阳殿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