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姁则含羞带怯应了,回头通知兄长,等尉鸣鹤昏迷后,找到那龙凤香囊,虎符也就到手了。
自然,若是找不见也不打紧,沈知全照样能支使得动京郊大营的人——京郊大营现任营官是从前沈厉的部将,中下层官兵中有数十位定国公府出身,都是在平叛中立功升职的,只认沈家人。 :
在天子昏迷的情况下,沈知全以天子名字借调人手是很轻易的事情。
但有虎符在手,就更名正言顺,外头亦不会起什么谣言揣测。
“至于宜淑妃……”韩栖云俊眉一挑:“她带着宫人,亲自压了蓝夫人,说要揭发宁水县主簿在宫外行踪鬼祟,前两日更是与蓝夫人接头、打探天子行踪,疑似要对圣上图谋不轨。”
“兼之后头有人来禀,说御马忽然口吐白沫,身有异常,其中可能被有心人做了手脚。”
沈知姁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韩栖云:这可不在她的计划内,想也知道是韩栖云的手笔。
“两事并发,沈将军与海督公立刻封了行宫出入,开始调查,宜淑妃则负责看护随行而去的后宫嫔妃。”韩栖云神色如常地
讲着,话到此处,才像想起什么,蹙眉道:“哦,还有霍才人的葬仪,宜淑妃也要一并安排。”
“霍才人死了?”沈知姁容色惊讶。
自霍才人坐完月子、被送去宁州行宫静养后,沈知姁就没有再管过她,上回还是太皇太后怕别人说她养着大皇子、有意苛待生母,特意嘱咐了沈知姁,让宁州行宫的人不许欺辱霍才人,别让人两三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