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个处理不当,难免会让宫人有所微词,心生不满。
这对一位年轻稚嫩的皇后来说,是极怕应对的情况,也是有些老奴能恭敬地把持着年轻主子的原因。
可惜这奉仪没长眼,将这手段放在沈知姁身上。
还不等沈知姁出声,芜荑便冷笑道:“奉仪这般作态,若磕出了血,定然以此威胁皇后娘娘。”
杜仲则是斥道:“糊涂东西,还不快将这以下犯上的人押走!”
话落,不论是被留下的宫人,还是被赏赐的宫人,都争着上前帮忙,将叩首不停的奉仪给拉起来。
那人额头上果然肿起一块,瞧着十分显眼。
“本宫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见奉仪被拉住,沈知姁方俯视着幽幽开口,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奉仪的意思是,本宫身为皇后,连裁撤宫人的权力都没有了?”
奉仪四肢被人抓住,闻言,额上滴落冷汗。
不等她巧舌辩驳,沈知姁下面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狠狠砸在她面上:“呵,你说你有苦劳,是将朝阳殿消息传递到宫外的苦劳么!”
当初天子弑母的话本之事,沈知姁要从宫中放消息,手就放得松了些,叫一些人能从宫中探听消息。
这位奉仪便是其中之一,受重金贿赂,专给秦公爵和关大人送消息。原是懒出手教训,想着调去更后头就是,谁知竟是个狂妄贪心的。
见奉仪睁目结舌,沈知姁眸光淡淡:“原是看在你二十年的苦劳上,对你网开一面,既然你给脸不要脸,本宫亦不必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