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消息,就是沈皇后赐了一位奉御和一位宫女去平虏将军府上。
自此之后,是京中每月笑话一览的平虏将军府就平静了许多。
有不少人为此扼腕叹息。
八月底的一日,沈知姁哄着尉淙睡了午觉,又命人沾了瑶池殿附近的蝉鸣子,才不紧不慢地打着伞、从林荫小道绕路去朝阳殿。
芜荑将甜瓜冰碗装了,也打了把伞缀在后头。
“今日元公公来了两回,说陛下这几日常觉困倦,每日深睡不醒,行动间总觉得手脚麻痹。”芜荑面含笑意地将尉鸣鹤近日的不适缓缓道来,转而为沈知姁担忧:“您刻意拖延了些时间,奴婢怕陛下怪罪。”
“淙儿难哄,他又不是没体验过。”沈知姁不以为意,步履不慌不忙:“朝阳殿近日请太医的频率如何?”
芜荑快走一步,轻笑道:“娘娘放心,陛下深信杨院使,而杨院使十分敬重娘娘和诸葛院判。”
沈知姁闻言一笑,眉眼轻松地进了天子寝殿。
元子正在正殿守着,见沈知姁来如蒙大赦:“娘娘,陛下才歇下。”
起身后,元子补充道:“陛下最近身子不爽利,心情不好,午膳没怎么用。”
“多亏公公即使禀报,本宫已经了解情况。”沈知姁从芜荑手中接过食盒,笑着示意芜荑送上赏赐,便抬脚进入内室。
尉鸣鹤正在龙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声响,便睁眼转首。
正如元子所说,尉鸣鹤近日很受折磨,吃睡不香,下颌处消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