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万事小心。”沈知姁很是不舍地叮嘱了一番,先行离开,去后殿瞧了瞧熟睡的尉淙,再回乾正宫正殿。
对上尉鸣鹤询问的目光,沈知姁微微垂眼,粉面含笑,似羞似悦:“淙儿睡得很香,一点儿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就像是小猪一样。”
“臣妾还要谢陛下的细心,令朝阳殿的小厨房为母亲单独制膳。”
瑶池殿的小膳房自然早就得了吩咐,可论体面论奢华,自然不如尉鸣鹤的小膳房。
“宣国夫人为朕养育了阿姁,朕自要用心对待。”尉鸣鹤噙着笑回应。
沈知姁闻言但笑不语,只拿起酒杯与尉鸣鹤碰了碰。
元子趁机开口,将沈知姁可恩赐沈知全宫人之事道出。
“多谢阿鹤。”沈知姁听罢,双目盈盈、薄泪真切:“适才见了哥哥,劝了几句就怕无用,有阿鹤这道口谕,臣妾回头立刻就将殿中省最严的管事给他送去。”
“有阿鹤与臣妾的名头,总也能管束哥哥的脾气。”
尉鸣鹤安慰地拍了拍沈知姁的手:“沈将军也二十有余了,府中却没个知心人,阿姁不妨再多赐两个美貌宫女。”
“说不准有温香软玉,沈将军的脾气就不会喜怒无常了。”
沈知姁双眼微微发亮:这正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
赐了宫女,就能以关心沈知全的名义召入宫中。
沈知姁格外真心地与尉鸣鹤道了谢。
底下正好有宗亲起身,要敬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