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则是眼疾手快地举起锦盒,使其免受婴儿口水之苦,喜气洋洋地向坐在上首的尉鸣鹤与沈知姁禀报:“禀陛下与娘娘,皇子抓了玉玺,将来必然是功胜千秋、名流万古。”
元子知晓分寸,并不将后面的话说出口,然而其中之意已经令人深思。
尉鸣鹤朗声含笑,出人意料地封了一道圣旨下去。
是对目前两位皇子的册封。
尉漮封康王,封地沣州。
尉淙封齐王,封地齐州。
乾正宫中微微一静。
彼此熟识的大臣们对视一眼,眼中的琢磨意味都大差不差:历来大定皇子封王,都是由天子随心而定,不过最晚时限是在弱冠之年。若是皇子深受重视和疼爱,几岁封王的也不是没有——可满月封王,尉淙是第二个。
其中荣宠,贵不可言。
再说尉淙的封地齐州,那可是世祖当年起兵成义之地,是大定血脉的发源地。
以此为封地……天子对尉淙的看重,尉淙将来的道路,已经是呼之欲出的贵重。
倒有几人想起一同封王的尉漮,心中明白:一同册封,是皇帝不愿让人议论自己的偏心,是给太皇太后面子,也是对自己第一个儿子的几分关怀,不想让人看轻了去。
而且,宁州行宫那儿有消息,说是尉漮生母霍才人缠绵病榻已有一年,恐怕时日无多。这个封王,算是天子对尉漮年幼丧母的补偿。
不过,尉漮现在还在襁褓之中,对世事不知,有太皇太后的抚养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