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尉鸣鹤对这个孩子的期望很大。
若无意外,将来的太子便是尉淙。
回过神来后,沈知姁杏眸深处就不由得涌起几分光亮与灼色。
她原本因生产而有些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红润起来,闪动着一股莫名动人的气韵。
好像一朵略蔫的牡丹花儿,得了雨露的滋润,又重新绽开身姿,雍容而多明媚。
这抹光彩落在尉鸣鹤眼中,化作他眼角眉梢间欢喜而温柔的笑意:“傻阿姁,怎么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说完,他见沈知姁彻底清醒过来,亲手拿来双喜云锦引枕,垫在沈知姁身下,让沈知姁躺得更舒服。
沈知姁见状,唇角略勾了勾,熟稔地露出甜笑:她是很高兴,不过她高兴的点和尉鸣鹤想的不一样。
她高兴在于,前世她不曾保护好的孩子平安诞生,还顺利获得了比预想中更多的、天子的爱护。
她也高兴,尉鸣鹤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她的喜怒哀乐深深影响。
接下来行事,就方便许多。
“阿鹤如此厚爱,臣妾一时间倒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沈知姁特意缓了缓,抿着唇也掩饰不住娇靥上甜丝丝的笑,眼角眉梢间流淌着亮晶晶的蜜色:“臣妾想问问,是哪个淙字?”
“冉冉淙淙的淙。”尉鸣鹤原想着在沈知姁手心写,却想着太医叮嘱,女子产后不可着凉,便端过一旁的茶盏,用指尖蘸了茶水,在自己手背上写了给沈知姁看。
“朕想了许久,觉得清、涵等字也不错,不过最终还是定下了淙——冉冉淙淙,旭日初升,咱们的孩子将来必定如朝阳,璀璨明亮。”尉鸣鹤凤眸含笑,挑起的眉梢带着几分小自得:“朕也喜欢淙的本意,淙淙流水绵长,安适温润,深仁厚泽,正是适合盛世的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