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竟意图中伤陛下,可见是个胆大心细的。”沈知姁明眸一眯,正色说道:“想来韩督公要费些功夫了。”
“微臣明白。”韩栖云拱手应下,得了沈知姁叫起后方重新抬脸,本就墨黑的眼瞳愈发深邃漆黑,带了些意味深长:“皇后娘娘,昨日钦天监有禀,说明年开春瑞雪,丰盈兆年,等到了秋黄叶落时,或许是个捕猎秋狩的好日子。”
沈知姁用手略扶了扶腰,心神一动,幽幽叹息道:“本宫还记得年幼时,曾参加过一回先帝秋狩。”
“先帝为冯皇贵妃猎虎为袍,情深如此,真是令人艳羡不已。”
韩栖云面上拂过浅笑:“依着微臣看,陛下对娘娘,倒是不输先帝,在秋狩上必定会有所表示。”
“微臣告退,娘娘有孕辛苦,快些进去为好。”
说罢,韩栖云行拱手礼转身离去。
两个肩膀仍旧是一高一低。
“走罢。”沈知姁笼过手中的手炉,换上焦急神色,快步进了御书房。
“出去!”
“朕不是吩咐过,任何人不许进来么!”
迎面便是尉鸣鹤饱含怒气的厉呵。
然而就在尉鸣鹤不耐烦地蹙眉抬眼后,那抹恨不得杀人解恨的恼怒,就化为十足的尴尬和懊悔:“阿姁怎么来了?外头天寒,若想见朕,让人来请便是。”
“元子,快去吩咐御膳房精心备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