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到来的杜少监是奉了韩栖云的命令,将更后头更为详细的关系道来。
譬如新贵关大人,昨日中午去了秦公爵府上共用午膳。
和甘氏向来不合的另一位皇商,新进开了两家店,掌柜是上头那位关大人的两个小舅子。
“陛下瞧瞧这单子。”沈知姁牵起尉鸣鹤的手,将其引到暖阁,把下午整理好的单子奉上。
桌边已经放了一盏北疆贡茶。
趁着尉鸣鹤专心看单子,沈知姁佯装心疼开口:“不过两日未见,阿鹤眼底怎么乌青了许多,面色也有些疲惫,快饮盏茶清心醒神。”
“阿姁有心,不过是为着外面赈灾之事。”尉鸣鹤想起几位大臣吵嚷的皇后不详之事,只觉得心头一片怒气。
此刻他手握价值不菲的赈灾单子,用着喜欢的茶水,感受着沈知姁的温柔体贴,那股子怒气就化为了怜爱,将外头的那些针对沈知姁的言论隐去,面上只能看出对沈知姁的温柔之色:“有了阿姁的这份单子,想来朕就不会为前朝烦心了。”
“能为阿鹤分忧就好。”冷眼瞧着尉鸣鹤将茶水饮尽,沈知姁笑得温婉甜美,顺势提出让杜仲负责监督物资的押送:“……臣妾也想让杜仲代臣妾看看,这批赈灾款能否切身实地地帮到百姓们。”
“若是不够,臣妾想着再筹一筹,帮帮阿鹤。”
不过一个监督的虚名,尉鸣鹤未曾多想,立时就应了,还颇多感慨:“没想到阿姁竟这般心系黎民百姓,视金钱如粪土。”
“因为臣妾有阿鹤的信任与爱重,远胜于珠宝俗物。”沈知姁笑眼弯弯,甜蜜的话语信手拈来:“至于臣妾心系,不过只有阿鹤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