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当即应道:“禀陛下,那两人的确没有受人指使的痕迹,素日里就是爱说闲话的,钱财往来也并无问题。”
“让宋尚宫留心,着意宫人口舌。”尉鸣鹤极为厌烦爱嚼舌根的人,当即就下令:“快到年关,朕与皇后的耳朵里不想再听到什么污言秽语!”
这便是可以下狠手、杀鸡儆猴的意思。
吩咐完,尉鸣鹤心中的火气泄了些许,匆匆进了瑶池殿。
沈知姁仍然坐在书桌边,正眉眼柔和地给腹中孩子念故事。
见尉鸣鹤前来,她扶着腰身起,姿态盈盈地请安行礼:“陛下来了。”
自然,礼行到一半,就被尉鸣鹤扶起。
不等尉鸣鹤开口,沈知姁就仰面,将容色中的伤心、烦恼与勉笑展现在尉鸣鹤眼前:“亏得臣妾还想尽力隐瞒,结果还是逃不过阿鹤的火眼金睛。”
“阿鹤真是厉害。”
“朕已经下令严修宫人口舌,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尉鸣鹤眼底涌出心疼之色,拉着沈知姁坐下,当下就做了保证:“朕不是同你说过,要是遇见什么,就和朕说么,不要一个人揣在心里。”
沈知姁望着尉鸣鹤抿唇一笑:“臣妾不是不想和陛下明说,只是觉得陛下既瞒着臣妾,那臣妾便不想辜负陛下的苦心。”
“况且,一点儿流言罢了,并不是什么大事,臣妾不会往心里去。”
这倒是出乎尉鸣鹤的意料:虽做了皇后,这半年多来也帮着自己撰写诏书,可在他眼中,沈知姁依旧是个深爱自己的娇憨女郎,是依附于天子心尖的娇花,有了身孕后更需要小意呵护。
没想到眼前的美人竟是脆弱与沉静并存,其中坚定更占上风。
“臣妾很感激,也很喜欢陛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