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沈知姁入宫来,两年内第一次一家团圆,中途又历经风雨、满是波折,彼此见面,自是满含热泪、有诉不尽的话。
就是一贯不曾落泪的沈厉与沈知全,都是双目通红。
用过午膳后,沈知姁服侍困倦的沈夫人去了内殿午憩,然后将芜荑他们遣到正殿前后守着,任何人都不能轻易靠近。
“父亲,哥哥,你们总算回来了。”沈知姁亲自为二人斟了两盏香气扑鼻的茶,桃腮杏眸中还残存着适才叙情的激动。
沈厉与沈知全的神色同样如此,不过其中情绪更加复杂,多了愧疚、心疼与自责。
他们在北疆受到沈知姁不断寄来的书信提醒与银钱,又在后来遇到了二下北疆的韩栖云,自然知道女儿/小妹为了还定国公府清白,做出了多少努力。
对于沈知姁如何得知昌王、平郡王有异心,又是如何能支使韩栖云这样的新贵,沈厉父子现在并不在意。他们只愧疚自身不够警惕,不防家贼,连累家人,更心疼沈知姁所遭受的身心伤害,为此自责。
“小姁,你既知道你兄长的腿伤,便也明白定国公府接下来要走的路子,大抵是一个低调稳固、后继不行、不惹猜疑的路。”沈厉一向坚毅有神的目光扫过儿女,多出几分黯然:“我与你兄长想知道,你往后打算如何走?”
依照沈厉来看,
他们一家现在重获清白,甚至更为显赫,那行事就更要谨慎小心,绝不能重蹈覆辙,白白辜负了女儿的努力。
而尉鸣鹤对沈知姁十分宠爱关怀,据朝中所说,礼部近些日子有点神神秘秘,或许是在准备天子封后的事宜。
若沈知姁有想要成为皇后的想法,沈厉自然会鼎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