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行到一半就被扶起。
沈知姁笑意清浅,将“偶遇”迷路仙姬之事简单道来,末了道:“臣妾见这仙姬公主并不像传报上所写,是那
等举止轻浮的人,倒是见皇宫恢弘、偷跑出来的举动颇为孩子气,就留心问了年纪。”
“谁想仙姬公主今年不过十四。”沈知姁特意将仙姬的虚岁说出:“想来土藩那儿比咱们礼数少些,对男女大防并不强调,仙姬又是好动的性子,所以才会有那些所谓的传闻。”
尉鸣鹤对沈知姁是百分百相信,当下就如沈知姁预料一样,拧起长眉:“十四?”
他是不介意后宫中多一位土藩妃嫔,可他没想到这位公主的年纪这么小。
“臣妾听到时,也和陛下一样的想法呢。”沈知姁轻叹一声,旋即又露出几分甜笑:“不过臣妾适才和仙姬相处了一会儿,她性情率真可爱,只爱骑马与乳品,倒像是妹妹一样。”
“不论仙姬年岁如何,她既然已经被土藩王送来,若被送回去,肯定会遭罪。”沈知姁侧首,目光望向被芜荑带领而来的仙姬,投去温和、带有鼓励的目光,口中对尉鸣鹤软声:
“臣妾建议,还是照着从前对待和亲公主的章程,照常册封,由臣妾带她两年——陛下觉得可不可行?”
说话间,仙姬已经到了近前,用方才学到的万福礼姿势,并不算规矩地给两人依次行礼:“见过陛下,见过娘娘。”
仙姬的眼睛有些好奇地扫了眼尉鸣鹤,旋即又低垂下来。
“起来把,这皇宫中的马儿如何?”沈知姁亲自扶了一把,笑吟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