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姁目的达成,维持着面部神情,脚步轻松地去了御书房。
转过多宝阁时,她没忘记回首一顾,绵绵的眸光像被拉长的丝线,牢牢系在尉鸣鹤身上。
“贵妃倒是有些愈发黏着朕,比刚入宫时还黏糊。”尉鸣鹤将沈知姁的反应都看在眼中,胸腔里涌动着甜滋滋的笑意。
元子上前一步,感叹道:“当时陛下落马,贵妃娘娘冒死去救了您,这经过了生死一遭,您与娘娘的情感自然是更上一层楼。”
“而贵妃实在是吓着了,这样关切您,是怕哪一日一转身,您又会和当时一样,身陷险境。”
尉鸣鹤深以为然:“通过此事,朕亦爱重贵妃。”
“再过三月,朕便能重动右手,正是在万寿节前。”
“朕要为贵妃亲笔写一道封后诏书。”
沈知姁到了御书房,轻车熟路地坐在了御椅上,等候韩栖云的道来。
片刻后,韩栖云一袭黑衣而来。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韩栖云拱手行礼。
他的鬓发微微湿润,呼吸略急,一看就知道,这一路是急走而来。
“韩督公请起。”沈知姁坐在御椅上未动,用细白的指尖递去一张帕子:“烈日炎炎,督公流了不少汗,快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