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独鬓边簪了一朵粉色的芙蓉,平添了一分娇艳。
“姐姐今日的搭配好看。”沈知姁脚步轻巧地到了蓝岚身边,眉眼带着放松的笑意:“回头我让花房的宫人每日都送这样的鲜花给姐姐。”
说罢,沈知姁咦了一声,从蓝岚的肩膀上捻起一缕纯白的猫猫,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牛乳团又在姐姐那儿淘气了——等事情结束,我在瑶池殿摆宴,请姐姐享用一顿。”
这段日子,沈知姁要在朝阳殿扮演一位尽职尽责的贵妃与爱人,无暇照顾牛乳团,就拜托了蓝岚暂时照看。
“好呀,正好回头我将芝麻团也送过去,它们俩现在粘糊得很,双倍闹腾,我可是想好好清净一段日子。”蓝岚抖了抖轻纱披帛,将其余可能存在的猫毛给抖落,有抹了抹鬓边的芙蓉,叹气道:“还不是紫鹃,说现在陛下心情好,我来替太皇太后传话,穿得鲜亮些,说不得能和陛下说上几句话。”
说句真心话,尉鸣鹤没进后宫的这小半年,蓝岚协理着六宫之权,没事就去太皇太后的颐寿宫静静心,日常就是逗逗猫儿看看花、听听曲儿品品茶。
惬意得很。
要不是时不时能听紫鹃念叨,蓝岚都要想不起来尉鸣鹤这号人了。
说起尉鸣鹤,蓝岚就不免想起前朝,对着沈知姁耳语道:“小姁妹妹,多亏你告诉我靖文侯受了重伤的消息,我这段日子想起这个消息都高兴。”
连带着在小佛堂,她都诚心了许多——希望佛祖保佑,让靖文侯早死。
沈知姁深藏功与名,闻言莞尔一笑:“祝愿姐姐早日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