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修口舌、胡言乱语,就让他一直戴着口枷。”
尉鸣鹤在午憩醒来后,知道了昌王怒骂自己的消息,当即气得面色青白,语气带着三分欲要灭口的狠意:“再传令下去,若有人议论此事,一律贬去皇陵铡草!”
“陛下息怒!”元子避开膝前的茶盏碎片,小心叩首:“陛下放心,贵妃娘娘早就吩咐了殿中省做事,当时在旁的宫人与侍卫都知晓了分寸。”
听到这个消息,尉鸣鹤眉心软了下去,凤眸眼底的杀意化作柔情:“事到如今,惟有她能为朕分忧。”
“在这满宫中,朕也最信任她。”
“贵妃娘娘对陛下用情至深,至纯至善。”元子见尉鸣鹤有些雨转阴云的预兆,忙不迭笑道:“若论用心,贵妃娘娘排第二,这天底下没人敢排第一。”
尉鸣鹤的面色微微缓和。
元子念着沈知姁这几日的苦恼,主动道:“禀陛下,这几日,慕容庶人一直闹着要见贵妃,言语间都是与定国公府相关的。”
“贵妃本就劳累,奴才怕惊着娘娘,所以一直压着消息……”
想起这几日沈知姁堪称无微不至的呵护照顾,尉鸣鹤凝神沉思了片刻,最终道:“传刑部侍郎入宫。”
“让他去见尚留在宫中的韦氏与慕容氏的人,查证其中揭发之言的真假。”
一日后,慕容丞相与韦中尉被族人揭发的累累罪名,伴着北疆的捷报一同送到朝阳殿。
两张纸上,都写着
沈厉与沈知全的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