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清晨,一只翅膀受伤的军鹰踏着日出的辉光落在朝阳殿的地上。
彼时,沈知姁正在小厨房给尉鸣鹤亲自熬药——这几日,她贴身照顾天子,大到奏折诏令,小到换药喂药,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尉鸣鹤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充满信任与情愫。
听到消息,沈知姁当即便端着药进了朝阳殿内殿。
釉里红的茶盏在沈知姁前面两步的地方坠成碎片。
伴随着尉鸣鹤的怒斥:“放肆,放肆!等朕捉到他们,朕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这几天来,尉鸣鹤用左手扔东西的动作愈发娴熟。
元子和前来送急报的夜影卫双双跪在龙榻前。
沈知姁将头埋得低低,行礼请安,只留下头顶圆润可爱的发漩。
尉鸣鹤尤带怒气的凤眸望去,瞬间那怒火就软了三分,口吻虽仍带着厉意但要温和不少:“贵妃来了?朕扔到你了么?”
“臣妾无碍。”沈知姁顺势起身,做到尉鸣鹤手边,眸光关切:“陛下的脸色怎么这样不好?”
“贵妃看了便知道了。”尉鸣鹤神色阴沉,满腔的斥意和愤愤,又因正对着沈知姁而勉强忍耐,示意元子将扔在地上的急报拿起,递给沈知姁。
“陛下先喝药,要是凉了药效就不佳了,等会儿臣妾给您换药。”沈知姁将药碗递去,从元子手中拿过急报,打眼扫去,几乎全是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