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尉鸣鹤阖上双眼,呼吸绵长。
“本宫先去颐寿宫一趟。”沈知姁接过元子手中正要还去御书房的玉玺,眉心紧蹙:“元子,你好好看着陛下,若是醒了或是有所不对,一定要先来找本宫。”
说罢,沈知姁步履匆匆地先去了御书房,将玉玺重新摆上御桌。
半刻钟后,贵妃的轿辇在朝阳殿前起驾,往太皇太后的颐寿宫而去。
与此同时,没于
阴影中的玖拾抽身离去,到了军鹰的饲养处,对同伴点头道:“陛下有补充的旨意,要发往镇北将军府。”
对面的夜影卫不疑有他,庆幸道:“幸好是你来,再慢三个呼吸,这军鹰就要放飞了。”
“早晨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看护陛下,怎么反倒让陛下受伤了?”玖拾将沈知姁写的诏令放好,不动声色询问:“适才你们离开后,若不是贵妃求情,陛下恐怕要责罚。”
说起此事,夜影卫面上闪过三分苦涩:“陛下的命令是暗中守卫,那第二道宫门处全是高墙绿瓦,半点树影儿也没有,就离得远了些。”
他们也是没想到尉鸣鹤竟然这样勇猛自信……
“贵妃善解人意,咱们都看在眼中。”那夜影卫叹道:“回头咱们众筹,给贵妃贡些精致首饰,权当谢礼。”
玖拾一笑:“贵妃从来都不缺首饰,送这样的礼,倒是辱没了贵妃。”
“依着我说,将贵妃的人情记在心中,将来总有报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