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陛下的情况,似乎胜券在握?”沈知姁蹙起细眉,杏眸中满是担忧。
她将柔荑轻抚心口,尾音略颤:“臣妾听到昌王行事如此嚣张,只觉得心中直打鼓儿。”
“阿姁莫怕。”尉鸣鹤见状,容色温柔地起身,将奏章递到沈知姁手上:“你且看看这个,是喜公公从宁州递来的奏折。”
沈知姁低首一看,上头写明了昌王此次扶棺所带的护卫数量,还有后头悄悄跟着的士兵数目,再有就是平郡王封地潜藏的兵力。
“明面上是三千护卫与两千士兵。”尉鸣鹤眼底含了几分冷冽,适才柔和的笑意化为阴沉:“可是后头零零散散跟着几万的士兵,更有几座沿途的州府为其遮掩。”
“要是朕事先不知情,等到了宁州,昌王骤然发难,加上丞相里应外合,朕手边无人可用,的确很有可能谋逆成功。”
“陛下的意思是,丞相手中也有兵马?”沈知姁先是容色欣喜,旋即就微微一白。
提及此事,尉鸣鹤亦蹙眉,沉声道:“京郊大营。”
若非夜影卫捕捉到丞相府的动作,再加上瑜才人父亲因遭受丞相打压,不堪重负,主动投靠、告知慕容一族部分辛秘……
他恐怕还不知道,京郊大营副统领与慕容丞相的母亲是手帕交。
“臣妾记得,韦中尉就在京郊大营……”沈知姁眸光一闪,主动提及韦氏。
尉鸣鹤摇首:“不妥。”
让韦中尉入京郊大营,不过是抗衡慕容丞相的一步棋,内里早就架空了韦中尉的军权。
况且,韦中尉也不是什么忠君之人,哪儿能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