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姁微微颔首:“您放心,我一定告知陛下。”
五月中旬,粟州刺史被压入天牢。
两日后,几乎所有和粟州刺史交好的官员都得到了清算,基本上都得到了“停职受调查”的待遇。
有心人算了算,这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和丞相有关系,不是共事过的同僚,就是底下门生,还有的有姻亲关系……
正好尉鸣鹤这几日龙体安康,在朝堂上大动肝火,命靖文侯、太傅、吏部尚书和刑部尚书领头,彻查此事。
恰恰好漏过了慕容丞相。
朝堂上诸位大臣神色各异。
慕容丞相面色沉稳,目光扫过尉鸣鹤容色焕发的俊颜,面上露出几分羞愧之色,上前请辞,只说自己身为百官之首,不能约束,请陛下降罪。
当即就有臣子上前说情,说丞相日理万机,出事的都是各部官员,还有不少地方官员,难免顾及不到。
韦中尉第一时间跳出来:“陛下前段时间龙体有恙,依旧夙兴夜寐、勤恳朝政,将一切政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慕容丞相再怎么忙碌,能和陛下比肩?”
一轮争吵顿时开始。
“慕容爱卿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尉鸣鹤含笑听完底下的争论,允准了慕容丞相的请辞,还赏赐了上好的药材:“丞相年纪也算大了,要是有所不适,可以去请范院使。”
底下就是一静:谁不知道啊,范院使因为触怒陛下,现在还在家里面呆着呢。
看来慕容丞相这一回,惹了陛下大大的不满。
“喜公公,朕命你清查江南诸县水坝情况,并遣人考察江南诸地民生。”尉鸣鹤将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