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鸣鹤板正脸色,对吴良仪道:“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地方?”
“朕方才亲眼瞧见,何美人受力倒地,当时她对面只有你和你的宫女。”
“不是你,那就是你的宫女!”
“陛下!”吴良仪直接懵了:她完全没想到,上回侍寝还对自己态度温和的天子,会直接相信何美人:“嫔妾敢发誓,嫔妾和绿芮适才绝对没有出手去推倒何美人!”
“嫔妾恳请陛下信任!”她轻轻下跪,有些忐忑和期待地望向英明的天子。
“朕一向只相信证据。”尉鸣鹤容色漠然,对着吴良仪冷声道:“若你能找出人证或是物证,证明你方才没碰何美人,朕自然会相信你。”
吴良仪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何美人将金鲤池附近宫人请走的原因。
再看向天子的眼底,里面是明晃晃的不相信。
她心中皇帝完美的形象,如同一座被风化的雕塑,开始慢慢往下掉落石块碎屑。
攥拳半晌后,吴良仪喉间一涩,嗓音略哑:“金鲤池边,惟有嫔妾与何美人的宫人……绿芮能为嫔妾作证。”
何美人再度轻泣,往尉鸣鹤怀中更靠了靠:“姐姐,绿芮是你的宫女,自然是向着你的。”
“依照妹妹所言,那水清的证词更不可信。”吴良仪蹙眉反驳。
“但是嫔妾有陛下与贵妃做证。”何美人眼底转过几分得意之色。
闻言尉鸣鹤长眉轻挑,目光看向沈知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