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完沈知姁的练字成效,尉鸣鹤让元子备了銮驾:“阿姁想去哪儿?”
芜荑为沈知姁理了理逶迤的裙摆,小声提醒道:“娘娘,您昨日不是说,想去捉两条金色的锦鲤回去,给夫人赏玩么?”
沈知姁摇了摇首,压低声音:“陛下不一定想去呢,看陛下想着去哪儿。”
“陛下难得松快一会儿,自然要以陛下为紧。”
尉鸣鹤将主仆二人的小声对话都听在耳朵里,为沈知姁的贴心而心生暖意。
他拍了板:“去金鲤池看看,许久没去了。”
随后,尉鸣鹤伸出手,就要带沈知姁一块儿坐着圣銮去。
“臣妾前几日刚读了却辇之德。”沈知姁正有话要询问芜荑,娇面上扬起一抹甜笑,俏皮眨眼:“陛下不如让臣妾亲身体验一把?”
尉鸣鹤最受不住沈知姁这样甜蜜纯然的笑,当下就应了,心头还转过别的心绪:宫中现在人人都知道,贵妃最得圣心。
诸葛丞相有心捧何美人为新宠,那他何不顺势而为,还能将外头的目光从贵妃身上挪开一些。
沈知姁的轿辇跟在尉鸣鹤后头,芜荑走在小窗边,嗓音压得极低:“永安宫的人来报,说是何美人邀约吴良仪去了金鲤池喂鱼。”
“方才娘娘在御书房内,奴婢问了元子两句,说是昨晚陛下吩咐,去永安宫传召吴良仪,要是先碰见何美人,就传何美人。”
沈知姁眼底微微一暗:尉鸣鹤这一举动,就是要刻意挑唆着何美人。
吴良仪那样的性子,要是被抢了恩宠,是会不高兴,可顶多是和何美人断交,从此不再来往,并不会想着后续的报复。
何美人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