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霍淑女依旧在闲暇时去探望慕容庶人。”
连翘在旁边微微惊讶:“霍淑女为难了慕容庶人许多次,太皇太后和陛下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不过是冷宫废妃,且霍淑女并没做什么,就是冬日泼水、天热点炭罢了。”箬兰接口道:“况且陛下怎么没反应?一直没有晋封霍淑女,就是陛下的反应。”
“霍淑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么?”连翘有些不敢置信:霍氏可是从宫女出身,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应当是一等一的好。
几人中最老成稳重的芜荑压轴出声:“霍淑女一来自诩身子金贵,飘了起来。”
“二来,她从杜尚宫口中得知,之前慕容庶人频繁给她送补品,是想让她最后胎大难产,慕容氏好去母留子。”
“霍淑女已经深恨慕容庶人了。”
“就让杜尚宫这样管束下去,别闹得太大就是。”沈知姁用完汤羹,云淡风轻地做了吩咐:“快,拿个干净碗来,这汤母亲肯定喜欢。”
装完汤羹后,沈知姁亲自提着食盒去了东偏殿,沈夫人的住处。
“您做的红糖酒酿真好吃。”沈知姁对着母亲笑眼弯弯,语气总是不自觉地有撒娇意味:“明日还给女儿做。”
随后,她端出鱼丸汤:“瑶池殿中没有别人的耳目,您放心和我一块儿用膳就是。”
“不妥。”沈夫人因为女儿的孝心眉开眼笑,闻言又多了三分谨慎:“我现在对外的身份是医女,除了你和陛下,连太皇太后都不知晓。”
“要是不事事谨慎,被有心人看见,你必定要被人攻讦。”
说到此处,沈夫人温和的眉眼耷拉下来:她本就因为回京原因心痛不已,要是再连累女儿,还有何脸面逗留在宫中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