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姁淡淡一扫,明显感觉到殿中有两道窥探的目光。
“这么慌张做什么,还在陛下面前弄伤了自己。”沈知姁换上紧张的神色,对着小鱼子呵斥了一句。
“贵妃娘娘教训的是!”小鱼子愣了片刻,旋即就反应过来,主动请罪:“幸而陛下宽容大度,不曾责怪奴才,还让奴才去太医院看一看。”
沈知姁轻咳一声,调整了神色:“既然知道,那就快去吧。”
随后,她轻移莲步,进了寝殿,等太医院的其他太医前来,配合帝王又演了一场戏,戏的内容是“帝王气急攻心有吐血之兆,自诩体健不愿听太医之言”。
待到太医们面色难办地下去,尉鸣鹤从龙榻上迅速起身,掀开帷帐,将跪在榻前的沈知姁扶起:“今日阿姁辛苦了。”
“听闻昨日沈夫人咳疾复发,可要紧?”
“多谢陛下关怀,母亲一切都好,是为着路上奔波辛苦,才导致复发。”提到前两日以“医女”身份
入住瑶池殿的沈夫人,沈知姁忍不住地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沈知姁想起了给母亲配药的范院使:“对了,臣妾听诸葛院判说,范院使正按照您的要求,在家中勤勤恳恳地表演借酒浇愁呢。”
“听说酒量都喝大了。”
“这是他身为太医院之首该做的。”尉鸣鹤不过置之一笑:“等事情结束之后,朕将后宫的美酒都赐给他。”
“臣妾有一件事情要禀告陛下。”说了些闲话,沈知姁正了正神色,说起要紧事情:“据臣妾观察,朝阳殿中有几个宫人不大对劲,总是格外关注您、元子和小鱼子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