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楚县令很会拍马屁。
沈知姁要韩栖云,先去保下楚县令,赐予恩情,拉拢其人。
再到合适的时候,让楚县令上一封极尽赞美之词的奏章。
前世,尉鸣鹤生辰,楚县令当时因粟州堤坝之事被贬为九品主簿,却因这封奏章重新获得帝王的赏识,最后一步步坐上中书舍人的位置。
就纯靠一手好文章哄尉鸣鹤高兴,再加上胆子小,一切事情都听皇帝安排,没出过什么大岔子。
不过韩栖云知道,这个“合适的时候”不是现在。
现在尉鸣鹤正为尉沅的七七祭礼操心。
韩栖云虽不在宫中,但能通过杜少监知晓后宫动向。
他能猜到,“贵妃失子”这一事件,估计是沈家小女郎精心谋划的。
重点在拿捏尉鸣鹤,顺便将慕容氏推到悬崖边上。
以身作饵,施苦肉计。
即便皇帝那狗东西再怎么多疑猜忌,也不会怀疑单纯良善、又是受害人的宸贵妃。
想着想着,韩栖云唇角就勾勒出嘲讽的笑意。
转而,韩巡抚的思绪偏了偏:新年时,他送了一对雪莲紫晶耳坠给沈家女郎,是浅浅的紫色,倒是挺适合丧期佩戴的。
也不知,小女郎有没有带过呢?
半晌后,还是楚县令带着讨好的颤抖嗓音唤回了韩栖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