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被去行掌嘴之刑的方尚宫看见了。”
“太皇太后知道后虽没说什么,可却道了一句霍淑女不堪教养。”
有这一句话在,霍淑女要想留住自己的孩子,可就有些难了。
沈知姁现在习惯了姜味,面不改色地小口抿着:“杜尚宫做的好,让宋尚宫下月发月例的时候,多给杜尚宫发三个月的月例,从瑶池殿的账上走。”
“现在正是不安稳的时候,交代宋尚宫,让她果决些,将那些不服管教的刺头都挑出去。”
这样再筛一遍尚宫局,用的人更加放心。
“是,奴婢回头告诉青葙。”芜荑端来姜丝梅子,提起范院使:“院判说,范院使的重风寒快好了,不过为着保险,至少一旬后才能来。”
“等到了那个时候,范院使就诊不出来旁的了。”
沈知姁略颔首,将最后一口姜糖茶喝下,再捻起姜丝梅子:“盯着点下朝的时候,将我做了大半的那些肚兜都拿来。”
“再拿清凉膏来。”
抹在眼角眉梢,对于落泪是很有帮助的。
昨儿尉鸣鹤没来瑶池殿,而是处理了江南事宜,那今儿估计一下朝就会来瑶池殿。
果然,小半个时辰后,圣驾就停在了瑶池殿外。
尉鸣鹤没让芜荑和元子通报,而是自己轻手轻脚地去了后苑。
沈知姁正背对着坐在廊下,随意挽了个发髻,颈间是白狐风领,披了浅绿色的兔绒观音兜,脚边凑着毛茸茸的牛乳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