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御书房略有僵持之时,喜公公进来觐见,张口就禀,在工部侍郎的家祠暗格中搜出来近万两白银。
“侍郎不过是四品官,每年的俸银不超二百两。”喜公公嗓音尖细,直戳众臣的心:“也不知这是不是从高祖父起才攒的这么多银钱呀?”
“陛下,请听臣解释!”工部侍郎整个人都僵住,只能凭着下意识地求生欲望,跪下叩首,顺便往慕容丞相那儿爬了爬,求助意味明显。
韦中尉正因为女儿的事情着急上火,还被韦夫人闹得头疼,这一早又受了众人的冷待孤立,正愁如何迎接陛下的怒火——他手下的虎威军可充公大半了,再没有能抵消罪过的了。
眼见事情峰回路转,韦中尉就轻松开口:“陛下,臣记得,当初淮沙河堤坝修建之事,好像是丞相保举侍郎督办的?”
“前年侍郎得以升官,也有丞相与工部尚书力荐的缘故。”
靖文侯插了句嘴:“臣也记得。”
反正这是事实嘛,他说一句也是正常的,改变不了中立的立场。
喜公公对慕容丞相一笑:“陛下,因侍郎府和丞相府离得近,所以臣特意留了些夜影卫在丞相府附近——只要您一声令下……”
尉鸣鹤浅浅一笑,望向慕容丞相。
慕容丞相自然也知晓昨日的事情,甚至明白出手人是自己精心养大的女儿。
为了这一局,他动用了昌王和平郡王的暗脉。
可从现在来看,自家女儿似乎有要输的预兆。
全然不是先前信誓旦旦、保准稳赢的样子。
从今早起身,慕容丞相知道消息送不进宫后,就觉得不好。
他从容入宫上朝,是为了通过尉鸣鹤的态度,来试探谨容华的布局是否顺利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