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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貌美心狠 令疏 1073 字 2025-06-12

而且瑜才人的父亲,算是难得没步入党派之争的慕容氏人,早早就分了家,素日进言亦颇有道理,对得起朝议大夫的官职。

元子亦对这个结果感到惊讶:“是,闫总管反复审问了三遍,确保那宦官不曾说谎——奴才已经让小鱼子去霁月轩请瑜才人过来了。”

谨容华仍是满面讶异,旋即又变作沉思。

一眼望去,就好像她是不信瑜才人会做这种事情,可又想起了什么,改变了主意。

韦才人紧蹙眉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落在韦宝林身上的罪名,就这样轻飘飘没了?

韦宝林现在才回过神来,想起缸子的举动言语,气得咬牙,对韦才人低骂道:“阉人果然是贱骨头!我平日里也没亏待他,这么容易就被人收买了来陷害我!”

“呸,慕容家的人都是一肚子坏水!”

尉鸣鹤在短暂的诧异过后,眸光就恢复冷然:“你细说。”

“根据缸子供述,韦宝林自降位之后,性子就变得易怒暴躁,时不时打骂宫人,磋磨宫人做细致磨人的活儿。”

“一月前,缸子因此生了冻疮,去外头寻药,受了小越子的帮助,两人日渐熟悉。”元子将细节详细道出:“不久后,瑜才人入宫,小越子被分去伺候。”

“与此同时,韦宝林之举愈发明显,还会与韦才人一块儿咒骂贵妃、瑜才人、洛宝林。缸子说与小越子后,小越子隔日就来找他,说帮他想了个法子,既有利于瑜才人,也能帮他出气。”

“到时候缸子就能用这件事情作为投名状,去瑜才人那儿伺候,前途无量。”

“缸子贿赂有福的钱和酒,还有韦宝林的帕子,全是从小越子那儿拿的。”

元子说罢,补充道:“从始至终,小越子吩咐缸子如何行事时,都没有提到是瑜才人的吩咐。”

韦宝林在一旁怒气冲冲:“呵,那些银钱和宝林份例的酒,他一个奴才怎么可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