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鸣鹤轻哼一声:“倒真是好几处巧合。”
他要寻韦宝林,韦宝林就恰巧不知后宫发生的事情,也找不见人。
给有福送美酒的人出自冷霜馆,这酒又恰巧被送酒人打碎,除了韦宝林无人知晓。
韦宝林被帝王的话语弄得冷汗涔涔,扑通一声跪下,嗓音中带着几分哽咽:“陛下,嫔妾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尤其是青梅酒一事,陛下不信,可以问嫔妾的贴身宫女雁儿,她当时也在场!”
一旁的谨容华表面皱着眉头,实际上心头暗喜,长长叹息一声,对韦宝林道:“韦宝林,雁儿是你带进宫里的,自然是你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并非人人都如英儿那样深明大义,愿意揭露主子的罪行。”
提及英儿,韦宝林就骤然想起,白果香那一日,自己信任的贴身宫女却背叛了自己。
现在的韦宝林就像重回那一日,满心满眼都是愤懑与无措,鹅蛋脸气得通红,不管不顾地对谨容华道:“你还说,当日英儿就是受你的指使来污蔑我的!”
“这一回,你是不是又买通了缸子!”
说着,韦宝林气上心头,就要往谨容华那儿扑去拉扯。
韦才人用尽力气,都拦不住韦宝林。
谨容华也故意被韦宝林拉住,从座位上被扯起身,踉跄两下。
手中的茶盏骤然落地,发出闷响。
“陛下!”谨容华刚换好的衣衫被茶水浸湿,端庄的面色中带上委屈:“当日白果香之事,陛下已然查清真相,与嫔妾全无关系。”
“韦宝林现在怎可为自己脱罪,而质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