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院判拱手行礼,冷静说道:“范院使不在,于臣并无太大妨碍。臣若要问,可以去寻范院使为贵妃诊脉的脉案。”
“太医院尚有许多优秀的医者,微臣预备等会儿和他们商议贵妃的保胎之法。”
听到沈知姁与孩子暂时无碍的消息,尉鸣鹤一直攒拳的双手总算松开,浑身上下散发的阴郁不悦也散开不少。
帝王没多说话,而是步近床榻,先去触沈知姁放在外面供诊脉的一节玉臂。
往日温热软腻的肌肤触感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寒冰冷石一样的触感。
那股子冰冷感顺着尉鸣鹤的指尖缓缓攀升,顺着血流向帝王的心口。
再轻掀纱帘,就见沈知姁容色惨白,樱红的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像一具毫无声息的美人尸首。
让尉鸣鹤怀着痛颤的心,小心探了鼻息后,才放下心来。
见沈知姁细眉紧蹙,似在昏迷中仍惊悸不安。
尉鸣鹤
眼底就流露出浓浓的心疼与爱怜。
轻柔地将女郎皱起的眉头舒开后,尉鸣鹤才起身离开寝殿,吩咐诸葛院判必定尽力保住贵妃母子后,方抬脚往正殿去。
他细长的凤眸中蕴满了恼火与愤怒,看向元子:“你立刻带人前去,将贵妃落水的地方封锁住,仔细地搜,务必探明贵妃落水的缘由!”
“所有在贵妃落水前后半个时辰,出现在上林苑的人,全都给朕扣来瑶池殿。朕亲自审问!”
这些日子,阿姁有多爱护他俩的孩子,吃穿用度又是多么地谨慎小心,尉鸣鹤全都看在眼里,并不相信今日是意外。
芜荑闻言行礼:“陛下放心,奴婢留了白苓几人在百花园,好保存场地原状,方便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