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地龙,可还是湿冷冷的。
就在谨容华沉思的档口,尉鸣鹤身着明黄龙袍,如一阵风,带着愤怒、惊慌又哀痛的凝沉气场,步入瑶池殿。
“陛下……”谨容华眼底闪过轻微的亮光,循着自己的计划起身,咳嗽着上去行礼,希冀起身后,尉鸣鹤能询问自己缘何如此模样。
她就能将自己救落水贵妃之事道来,必定能得到尉鸣鹤的赏赐,很有可能是复位婕妤。
谁知尉鸣鹤看都没看谨容华一眼,直接往寝殿内走去。
谨容华顿时愣在原地,面上的青白之色更甚。
她暗中咬起口中的软肉,对沈知姁的仇视愈发变深。
沈知姁亦才刚刚被抬回来,芜荑首先就带人将湿透的衣衫给换掉,再用热水以最快的速度为沈知姁擦拭全身。
芜荑的动作极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全都处理好。
轻轻握了下沈知姁冰凉的指尖,芜荑转头镇定吩咐:“青葙,将娘娘的衣衫拿出去。”
“院判,您可以带人进来诊脉了。”
青葙将留仙裙拿出去,正好撞上急匆匆进来的尉鸣鹤。
“见过陛下!”青葙捧着衣裙,福身行礼。
尉鸣鹤正要略过,却被粉蓝裙摆上殷红的血迹所吸引。
他停下脚步,直愣愣地盯着那刺目的红色,嗓音中第一次带上几分颤抖:“这是什么?贵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