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宝林咬了咬牙,想着从二等宫女那儿得来的消息。
那是个相貌平平、嗓音略粗的宫女,在宫里做了二十年,方被提拔为二等,足以知晓此人不聪明,也不会钻营。‘
就是看中这一点,瑜宝林才让父亲打点过的贴身宫女去探寻消息。
那宫女说,宫中要问陛下的心思,那必定是要去问贵妃娘娘。
而且贵妃性子良善,只要你别起坏心,再恭敬地送点礼,贵妃说不准会问两句。
瑜宝林对这句话存疑,可这两日她广撒银子,多多打听贵妃的往事,都得到差不多的评价。
兼之今日她被骤点侍寝,要是还搞不清为何自己惹了陛下不喜,等明日过去,她就要面对妃嫔嘲笑、家族厌弃的后果。
横竖陛下点了她侍寝,就算贵妃不愿意说,或是生气了,也不会惩罚于她。
所以瑜宝林干脆决定赌一把。
瑜宝林面上挂着的笑意变大,带了一点儿优柔,将一盒圆润的明珠奉上,在一番奉承后,将自己的疑惑道来:“嫔妾虽还未见天颜,可能对比出陛下对嫔妾的不喜。”
“嫔妾求问贵妃娘娘。”
沈知姁对上瑜宝林清澈的眼底,不由浅笑:虽是性子偏急,可正中她下怀。
“瑜宝林,你该知道太祖皇帝的一句话。”沈知姁压低嗓音,语气听来意味深长:“同族不能出两位高位妃嫔。”
“陛下对你不是不喜欢,而是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