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知姁早就知道霍淑女有孕之事,心中还叹了一声:大概尉鸣鹤命中注定,此时会有子嗣。纵然秋蝉出宫,也有黄莺出现。
“谨容华不必刻意说些好话,本宫并不是爱听奉承的人。”沈知姁杏眸微微弯起,露出仅限于礼貌的笑意:“不过本宫知道谨容华的感恩之心。”
感恩?
这话让在场众人,包括谨容华在内都为之一愣。
新人们更是面面相觑:她们入宫前后,都打听过宫内近期的事情,也清楚谨容华为何而请罪。
难道里面还有内情?
沈知姁浅笑解释:“本宫念着你与霍淑女在年节期间禁足苦闷,就让他们依旧照婕妤的份例发放炭火。”
“本宫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用不着谨容华当面言谢。”
“就当是本宫赏赐给容华的新年贺礼罢。”
说罢,沈知姁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轿辇离开。
实在是沈知姁现在和谨容华位份差距较大,一个一品贵妃,一个四品容华,说话做事很不必再留意对方。
而沈知姁就是要故意气谨容华。
这贵妃的姿态一摆起,漫不经心的一句赏赐下去,保准让谨容华这样自负要强的人给气得半死。
果然,看着沈知姁乘着崭新华丽的轿辇离去,谨容华咬着嘴唇,眼底第一回不受控制地露出阴狠之色。
还是身边的黄莺察觉到不对劲,小心提醒了一番:“主子,咱们还有晚上的计划呢。”
谨容华方才回过神来,转身满面笑容地对众人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