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姁随信附了一叠银票。
不论前朝和后宫,要做事总是少不了用钱开路。
幸而尉鸣鹤手脚大方,每回赏赐必有银锭或是金锭。
听到韩栖云愈发受喜公公看重,又与尉鸣鹤新近提拔的官员有所交好,再闻军营中的人都谋得不错的起点,沈知姁就觉得这银两花得物有所值。
将重新封上的信交给芜荑后,沈知姁就觉得有一阵寒风拂面,从衣裳各个缝隙中钻进去,只一瞬就让人重回隆冬时节。
见沈知姁哆嗦了一下,箬兰抱着厚披风、白苓拿着刚点的手炉、连翘去小厨房端来热糖水,在几瞬后齐齐奔向沈知姁,默契地将她包了个严严实实。
“钦天监在预测天气方面,当真是很准。”沈知姁摸了摸颈间的紫貂风领,动了动重新暖和起来的手脚,轻声感叹了一句。
——大约在半月前,钦天监就上报,说近日风向不对,寒气易回,恐有倒春寒来。
消息传出,宫中与外头都做了准备。
其中尤以兰心堂的准备最为充足。
谨容华说屋中的地龙不大顶用,又道霍淑女的屋子未设地龙,请了司造局的人去修缮兰心堂。
足足弄了十余日,到前日在完工。
沈知姁握住手炉,将这个消息在心上转了一圈。
“那些炭笼和炭盆可有重新拿出来?记得吩咐底下的宫人也点上炭。”沈知姁轻声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