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容华这样想着,端丽的面容一点点变得扭曲狰狞。
似乎陷入一个难以走出的死局漩涡。
周遭的宫人因为低着头,看不到谨容华的神色。
倒是霍淑女打着哈欠从侧屋出来,被谨容华的脸容吓了一跳,小小地惊呼一声。
谨容华瞬间回过神来,含着不服与一丝疯狂的目光落在霍淑女身上。
就好像在赌桌上的赌徒,看向自己手中的最后一枚筹码。
是了,她还有霍淑女腹中的皇嗣,还有韦宝林这个蠢货做垫脚石。
接下来还有新人入宫,保不齐又是个机会。
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小文与茯苓如何了?”沈知姁一觉睡到自然醒,心情愉悦。
正好御膳房奉了晶莹剔透的虾饺,是她的最爱之一。
芜荑抿唇笑道:“原本陛下的意思,是要处死二人。”
“不过奴婢以为小主子积福的名义劝了劝,将她们都送去皇陵除草了。”
也算是圆了茯苓当初起的誓。
箬兰在一旁担忧道:“娘娘,杜仲方才来报,说兰心堂以道歉为由,送来了重礼,奴婢已经去请诸葛院判前来检验。”
而且都是贵重的摆件,没有入口上脸的东西。
这样谨慎小心,这样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