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小文之事,他在心中已经认定谨婕妤为主谋,连带着安神药粉也一块儿按了上去。
至于谨婕妤不承认,尉鸣鹤也能想到是为何:往大里说,此事有不顾圣体安康之嫌,是大罪,谨婕妤当然不认。
想着谨婕妤对皇嗣所抱有的心思,尉鸣鹤心中极其厌恶。
他想起前朝奸猾的慕容丞相,念着现在还是吉庆的年节,当下便说道:“你去传旨,就说谨婕妤无法约束宫人,令宫人们随意议论贵妃,降她为谨容华。”
“你告诉她,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无法约束手下宫人了。”
“凡事事不过三,若再有第三次,朕绝对不能容忍!”
要是谨容华在后头还想着谋害皇嗣,那尉鸣鹤也绝不会因为前朝的慕容氏再做忍耐。
他会直接下令处死谨容华。
横竖就要大选了,慕容氏还有的是女儿。
元子得了令,立刻就往兰心堂去传旨,顺便将黄莺给带了回去。
谨婕妤准备了一晚上的对策,压根没睡好。
天色刚亮,她就派了黄莺去瑶池殿蹲着,自己在镜前梳妆,用脂粉掩住面上的疲惫青黑之色。
乍见元子,谨婕妤十分欢喜,以为是尉鸣鹤同意自己的求见。
只要见了帝王,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谁知元子是来传降位的口谕。
说完口谕,元子十分尽责地将尉鸣鹤的意思传达:“谨容华,陛下的意思是,事不过三。”
“您好好思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