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脚边,掉落着宫女浅粉色的宫装外裳,还有一小包散落的药粉。
尉鸣鹤面色紧绷,下颌微抬,冷冷地撇一眼芜荑,并没有治罪的打算。
虽让那胆大包天的宫人溜了进来,但芜荑进来捉拿的速度还算快,算是将功补过。
他负手到门前,见元子已经率人将东侧殿围住,并将小文堵住嘴,反手压在廊下,便神色略缓:“不要让贵妃知道。”
元子福身:“奴才已经告知了箬兰她们,让她们好生伺候贵妃——陛下,是否让闫总管静悄悄地来一趟?”
要是让尚刑局的人来,必定会惊动宫中众人。
尉鸣鹤沉思一瞬,摇首:“不妥。”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眼泪涟涟的小文,如看一个死物:“你来审,将她的同伙给揪出来。”
“其余待朕沐浴完再说。”
芜荑安排了四名手脚利落的宦官进去服侍,再将小文落下的衣裳与药粉拾起,交给元子。
元子立时将药粉装好,让手下人送去太医院检验,旋即询问芜荑:“素日与她交好的有哪些?”
芜荑将包括茯苓在内的三个宫人姓名道来。
元子听到有茯苓这个前任大宫女的名字,当下就皱起眉头,对着小文定睛一瞧,发觉对方的身形很是眼熟。
——这不是前几日,当着陛下面故意摔倒、仿着贵妃娘娘姿态的那个宫女么?
“都怨我,想着过年是吉利日子,不好打发人,就想着等过完年,寻个由头再打发出去。”芜荑见元子神色微动,当下就幽幽叹气:“谁知她竟是个胆大包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