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夸了御膳房准备的御膳颇为用心。
给孔司膳乐得满脸喜意。
等出了瑶池殿,她还在心里头嘀咕:瞧瞧自除夕,宸贵妃被诊出有孕以来,陛下即便白日有要紧事情,也会抽空来瑶池殿坐一坐。那些个赏赐就更不用提了,像流水一样送进瑶池殿。
到底是宸贵妃有福气,有个罪臣之女的身份,也能获得陛下的宝贝和疼爱。
就是宫里头有些人,真是忒不怕死了,竟还偷偷嚼着舌根。
幸好御膳房没有这样识不清的蠢货。
“陛下今日怎么了,瞧着有些不高兴。”沈知姁亲手用薄饼卷了些酸渍菜丝,再奉到尉鸣鹤手边的白瓷圆碟里:“陛下尝尝这个,酸辣开胃。”
她面上眉眼弯弯,眼底清澈,是安心在瑶池殿养胎,而对外头风云一无所知的模样。
可实际上,沈知姁心里门清儿:白苓与青葙前两日就告诉了她,最近宫中宫人多有议论先前定国公府之事,再提她现下罪臣之女的身份。议论间虽不敢说什么,但话里话外,都是这贵妃之位太重,沈知姁有些配不上的意味。
这些宫人中,还有不少都是在瑶池殿附近嚼的舌头。
这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希望这话传到沈知姁耳畔,令沈知姁多思多想、伤心而不能寐,再引动胎气不稳。
所以沈知姁将计就计,没管他们,由着这些宫人们嚼说,再设法让尉鸣鹤撞见。
适才杜仲悄悄来报,说尉鸣鹤生了大气,让闫总管直接将人拖进尚刑局去了。
听到沈知姁关切的询问,尉鸣鹤自是想起刚才从宫人口中听到的议论之言。
他心头火起,偏对上沈知姁清亮亮的眸光,强行将怒气压下,化为一抹平和的笑:“无妨,不过是白日外头有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