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忆着沈知姁适才的情形,心中突地一跳:半月前,他问过范院使有关避子汤的问题。
范院使回答说,避子汤的效用在十之七八,剩下依然有可能有孕。
难道……
这样想着,尉鸣鹤左手微微蜷起,右手则转动起玉扳指,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莫名的浮躁与急切。
还是太皇太后发了话,尉鸣鹤才回到原位。
一炷香后,元子带着范院使匆匆赶来。
范院使请安后,就依照尉鸣鹤带了焦急的吩咐,给沈知姁请脉。
片刻后,范院使诊了第二次脉。
同时,尉鸣鹤蹙起长眉,转动玉扳指的频率越来越高。
就在帝王的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范院使眉目间骤然泛起喜色,对着尉鸣鹤拱手行礼:“微臣恭贺陛下,恭贺昭仪!”
“沈昭仪这是喜脉!”
第67章 允诺(修)帝王比先前更加谨慎小心……
范院使本身嗓音沉厚,此时高声带笑,犹如巨石怦然砸下。
宝庆台一片安静无声。
纵然心有准备,但听到范院使亲口说出,沈知姁还是感到一阵轻悸,有轻微的晕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