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探听外头的消息总不方便,要是想查哪一位,你同我说,我交代靖文侯去。”蓝岚饮了一盏牛乳茶,舒服地靠在摇椅上,同沈知姁说起靖文侯近日送来的书信。
“我瞧着他可着急了,将今年预备选秀的女郎挑几个出色的给我说了。”
沈知姁抬眼,轻声问道:“姐姐可否告诉我是哪几位?”
她前世第一回选秀的时候,还在瑶池殿郁郁伤心,只记得里头出了位家世不高的宠妃。
也就是伙同谨婕妤和岚姐姐争宫权的那位。
“有韦中尉的长女,承恩公府的嫡女,御林军统领的妹妹。”蓝岚一一道来:“还有户部尚书的孙女,也就是现在丞相夫人的侄女。”
“太皇太后并不是争权的人,而且她素来疼爱小辈,应当不会让母家送人参选。”沈知姁对其余三位不作看法,对承恩公府的小姐却很惊讶:“我记得那位小姐性子迷糊,不适合入宫。”
蓝岚轻嗤一声:“当今天子与承恩公府又没有血缘关系,这承恩公的爵位还是太皇太后入主后宫时封的,只传三代,下一任就要削爵了。”
“还不如拼一拼,送个女儿入宫,保不准成了什么贵妃、皇后,就能延续家族荣光了。”
“什么女儿的性命,太皇太后的命令,哪儿有荣膺自身重要。”
承恩公如此,靖文侯亦是如此。
这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沈知姁轻叹:“咱们下午去看看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定然生气。”
蓝岚应下。
用完午膳后,两人一齐去颐寿宫陪太皇太后开怀,还用了一顿下午茶。
回来后,沈知姁与蓝岚顾不得晚膳,唤来宋尚宫和新上任的两位少监核对正旦典仪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