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宝林难得没有和慕容婕妤呛声,坐在最低处当着被锯了嘴的葫芦,心里面自有自己的算计:陛下晚上也要去吉庆斋呢……
蓝岚一贯看不下慕容婕妤的虚伪,慢慢品着颐寿宫的茶水。
“这是自然的。”沈知姁笑吟吟地搭了腔:“同为后宫姐妹,我们哪能儿不去祝贺呢。”
“况且,婕妤亲手做的笺表当真是好看,夜里面还会隐隐发光。”
太皇太后闻言,点头笑道:“昭仪夸赞得不错。昨晚哀家见了,就想起夏日里上林苑在夜间明灯的萤火虫,当真是巧思。”
“太皇太后谬赞,臣妾不过是借用了磷粉……”慕容婕妤自不会放过这个展现的机会,和太皇太后说起制作笺表的过程。
话毕,这次请安也就散了。
到了酉时,各人都怀着心思,到了吉庆斋赴宴。
慕容婕妤身为主角,来得最早,随手抓了个御膳房的宫人,问起晚膳备了多少道菜。
在听到确切回答的那一瞬间,慕容婕妤只觉得自己的心要凉透了。
是三品婕妤的宴席规格,连半道点心都没有多加。
听到太皇太后驾到的通传声,慕容婕妤咬牙端出微笑,接待着前来参宴的众人。
沈知姁瞟了眼慕容婕妤身上的月白镂金挑线纱裙,唇角抿出一点儿笑意:果然,慕容婕妤将她故意给的暗示,当作自己分析出来的消息給用了。